一点小伤。”
宁姝言轻轻的给他擦着药,一边吹着一边道:“皇上,疼吗?”
为了保证药物的效果,只有按摩至吸收。萧煜手心微微攥紧,感受着她口中徐徐吹来的微风,脸色缓和:“不疼。”
待擦好药以后,宁姝言帮他整理了一下头发,萧煜抬眼看着她黑白分明的杏眸在烛火照耀下泛着一层盈盈水光,花容微暗。
将她拉入怀中,声音放软了几分:“朕没怪你,别自责了。”
宁姝言微微颔首:“是臣妾冲动了,臣妾也不知道怎么,听到皇上疑心臣妾的心,就很生气……”
她越是生气,自然就越在乎自己,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,又想到方才她伤心的哭了出来,萧煜下巴贴在她肩膀上,柔声道:“朕往后再也不问言言了,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问了。”
宁姝言懒懒贴在他胸膛上,缓缓道:“皇上,臣妾只是想告诉你,宁姝言就是宁姝言,同别人不一样。或许刚入宫的时候臣妾喜欢表达出来,可是臣妾与你已经相伴三年了,许多事、许多话,臣妾觉得不用说彼此都心有灵犀,只要咱们两颗心越靠越近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