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伸了过去。
萧煜给她脱下锦鞋,小心翼翼的将脚链戴在了她白璧无瑕的脚踝上。
当年这鸽血石品质极佳,在库房中锁了许久,从未想过给过任何人。
因为宁姝言肌肤若雪,犹如羊脂玉一般透亮,不知为何就总觉得甚是适合她,若她带上定是很好看的,所以当时他全然没想到她只是一个身份低的美人。
而如今,她是贵妃,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戴这些贵重的首饰。
旁人都说昭妃入宫才两年,不知为何,他觉得好像同她认识了许久一般,这个贵妃之位亦十分不易。
宁姝言在琉音殿待了一个月,外头的风也没细细吹吹,太阳也没有晒晒。
如今出门方才知晓秋风已经带了些许凉意,树枝上的金黄的叶子随风飘扬,落了一地。
下了轿辇后,萧煜就拉着宁姝言的手上台阶,孩子则被乳母抱在怀中,走在两人的后头。
阳光宛如万缕金线无声的撒在两人身上,没了夏季那么刺眼,多了几分柔和的温暖,犹如两人十指相扣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