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这般模样,她眼中有抑制不住的痛苦和惊愕,又气得浑身发颤。
萧煜眼皮也未抬一下,语气平静却淡漠的没有一丝温度:“皇后严重了,不过是赐死一个宫女而已,你依旧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没人能够越过你。”
皇后愣了片刻,她知晓此事再去追究宁姝言是对是错,谁的话真假已经无用,最重要的是杨安还没有走远,她一定要保住杜若。
她卑微的膝行到萧煜面前,拉着他的衣袍道:“皇上,杜若从小就跟着臣妾,伴了臣妾近二十年了,犹如亲人啊!皇上您不能这般无情。”
萧煜脚动了动,终究没有甩开她的手,只是冷声道:“皇后!杜若是你的贴身婢女,感情深厚,子楹和昭妃何尝不是?”
“你也无需多言,既然你也说了杜若同你犹如亲人,那么你也清楚她所犯之罪不只是诅咒皇嗣这般简单!”
“皇后,你要明白朕的良苦用心!”
他抬起幽深如潭的眼眸,是她看不懂的复杂之色,高深莫测。
皇后心中一凛,无力的坐了下去,颤抖着目光缓缓下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