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的,她想污蔑您……”
皇后蹙眉沉思片刻,冷声道:“本宫得去趟昭阳宫,本宫倒要看看她要如何污蔑本宫。”
她自然不能坐以待毙,她还不信自己在跟前宁姝言还能把白的说成黑的。
说着皇后连忙搭着杜鹃的手往外走去,杜鹃触及皇后掌心时才发现竟有滑腻腻的冷汗。
杜若脸伤成这样,自然不能再跟着皇后一起去。
宁姝言回到昭阳宫没一会儿,刘太医便来了。他知晓事情的严重性一刻也不敢耽误,几乎是跑着过来的,毕竟皇上有多重视昭妃娘娘这一胎他可是清清楚楚。
到时已是汗流浃背,伸出宽大的袖子轼去额头上的汗水后方才进入殿中。
殿中宁姝言软绵绵的倚在床上,原来姣好的面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。
刘太医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,行礼道:“微臣参见昭妃娘娘,臣这就替娘娘诊脉。”
宁姝言虚弱的恩了一声,将手伸到脉枕上,整张脸紧紧的拧在了一起。
刘太医触及脉搏的一瞬间心里总算是落了一口气,并问道:“娘娘是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