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时候自己的确很生气,气她不信任自己,也气自己以为她不会保护她自己,实际她心思并没有那么浅,或许……只是在自己面前才那样柔弱,因为想要寻得自己的庇护。
萧煜走后,宁姝言方才淡下了脸。
秋乐脸上布满了愁云:“娘娘,会不会是皇后娘娘同皇上说了什么。”
宁姝言单手撑着下颚,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十有八九就是皇后了。”
她泛着珠光的指甲在紫檀木上画着圈,低头沉思着,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,格外的沉静肃然。
半晌开口道:“本宫一定要弄明白是何事,明日得去一趟凤栖宫。”
子楹道:“可,皇上方才并未继续问下去,也并没有责备娘娘,娘娘您何必去凤栖宫受气?”
毕竟宁姝言这怀着皇嗣,光往凤栖宫一站,就足以让众妃嫉妒的眼冒火光。
宁姝言缓缓摇头:“你不懂。”
“表面上看着皇上是没有追问本宫,可是这个种子便会埋在他心中了,往后若是再发生其他事,这颗种子就会慢慢发芽。本宫得趁着这颗种子没发芽之前,消灭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