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却还是疑心臣妾了。”
她顿了顿,垂下眼帘:“臣妾当时……心中真的挺难受的。”
她纤长的羽睫轻轻的颤动着,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他的心。
“朕没有疑心你,只是当时宁茹娢和皇后的说辞都指向你,朕若是不问一句,皇后只会觉得朕太偏心了。”
宁姝言娇娇的撇过眼,伸出拇指紧紧抵着他的胸膛:“人心都是偏左长的,皇上自然要偏心臣妾。”
萧煜微微一愣,旋即轻笑道:“你这又是什么歪道理?”
宁姝言声音娇柔的说着:“臣妾说的是事实,皇上既然信任臣妾,那么臣妾被诬陷,您就应该站在臣妾身边护着臣妾才对。”
“臣妾没有七窍玲珑心,如何知晓皇上您的心思,您问臣妾,臣妾便以为您是不相信臣妾了……”她低声的说着,声音在晕黄的暖帐中弥漫着柔弱的伤感。
萧煜将她揽入怀中,下巴靠在她额头上,三分感喟七分柔情的说着:“朕以后不会问你了,不管发生何事,朕都对你一世不疑。”
他目光坚定又诚恳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