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知晓她说的是何机会,她想让自己供出皇后来,可是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。
将皇后供出来,又能如何?她可是皇后最多就是被皇上责备几句,而自己则是死路一条。而宁姝言,因为受了委屈,说不定皇上对她更加疼爱,还会将她封为贵妃。
她猛地仰起那张苍白的脸来,两眼定在宁姝言身上,蹦出强烈的恨意,“事情我也已经做了,是我冤枉了你,你要如何对付我随你。”
她已经跳进了深渊,无论如何也起不来了,此刻毫不掩饰她对宁姝言的恨意和不屑。
宁姝言清冷的脸上毫无温度:“你的生死是皇上决定,本宫决定不了。”
言罢,她转过头去,望着皇后,缓缓道:“不过臣妾倒是有些奇怪,茹娢在家中时性子便任性且跋扈,为何与皇后娘娘竟这般亲厚,甚至胜过臣妾这个亲姐姐,不知茹娢的心思皇后娘娘可知晓?”
宁姝言知晓萧煜多疑,宁茹娢在宫中之和来往之人除了自己便是皇后,且之前他也在萧煜面前也吹过耳旁风了,宁茹娢同皇后走的近,此事他是知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