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。
宁姝言怀孕之前她甚少觉得哪里不适过,如今有了身孕就觉得全身不适,一开始是全身发软,再是孕吐,孕吐好不容易好了,却不曾想腰又开始疼起来了。
第二日清晨醒来,已是巳时。
彼时殿内已经被澄澈的日光照的大亮,宁姝言迷迷糊糊睁眼时见是萧煜在一旁坐着。
宁姝言被这明亮的光线逼的有些睁不开眼睛,伸手揉了揉,语气还有些慵懒:“皇上,您何时来的?”
萧煜朝她微笑,和声道:“醒了?朕以为你还要睡一会。”
宁姝言懒懒含笑,好似没清醒一般,朦胧惺忪,犹如夏日里一抹含苞欲放的青莲一般,恬静而脱俗。
萧煜勾了勾嘴角,缓缓道:“娇柔懒起,帘押残花影,卿卿可是还想赖床?”
宁姝言瞬间精神一振,似是有些害羞,下意识的往被窝里缩了缩:“皇上您……您怎么如此叫臣妾?”
此时她刚醒,头发乱成了一团,还未洗漱,若是流了口水如何是好?
萧煜却含笑:“亲卿爱卿,是以卿卿,言儿不卿卿,谁当卿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