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难受,且她还怀着身孕,萧煜心中顿时愧疚。
宁姝言却凄苦一笑,微微的摇着头,鬓边的金丝海棠步摇垂下的银线簌簌摇动,反射出一抹微寒的光泽,犹如冬日夜空中的清冷星光。
“皇上若是在乎,又如何舍得冷落臣妾?臣妾日日都想念皇上,想来昭宸殿,可是臣妾又怕,怕来了让皇上厌弃,怕自己会失望。果不其然,臣妾一来皇上你就讽刺臣妾,臣妾今日……就不应该来的。”
说着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,萧煜抬眼却见宁姝言腾腾向殿外走去,他心中惊慌不安,她走得那样快,心里伤心怀着身子,生怕出什么事。
他连忙起身大步去追宁姝言,走到廊下时,萧煜拉着她的手,本想道歉,却见几个太监在身旁都望着自己,他咬一咬牙:“进去说,好么?”
宁姝言却抽出自己的手,衣袖从他手背划过,犹如那一日他拂袖离去一般。
她微微福身:“臣妾自知有罪,不宜面圣,这就回宫思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