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且我们娘娘也从未吩咐过任何人去见这个人。”她看着周成道。
庄妃那迷人的丹凤眼冷冷流转,抚一抚鬓边的金海棠珠花步摇:“后宫妃嫔,唯有宓充仪不是逸丰朝的人,也唯有这俩宫女不是逸丰朝的人。此事证据确凿,这两个宫女是宓充仪的人,自然包庇主子。”
宓充仪抬眼狠狠的瞪着庄妃,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无力挣扎,所有的证据都冲着自己来的,若是她再不讲出实情,更是死路一条。
她伏身在地,额头磕在冷而硬地上:“皇上,臣妾冤枉,陷害昭修仪的并非臣妾,而是……”
她抬头望着庄妃。
庄妃猛的吓了一大跳,站起身来急切道:“你望着本宫作甚?难不成你想说这一切都是本宫的阴谋,是本宫害的昭修仪,嫁祸在你身上?”
宁姝言眼皮一跳,静静地凝视着庄妃。她就知晓,此事不可能如此简单。
宓充仪瞪着庄妃,双眼泛着痛恨的红:“难道不是吗?”
见她又要开口,庄妃连忙打断她的话:“若真是本宫的计谋,你又如何知晓?这样的秘密难不成本宫还会告诉你?再者,这兽夫都指认了是你宫中的人,你还敢诬陷本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