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唯有自己才能靠得住。”
庄妃听着她讽刺着自己,脸色一沉:“你自己自作聪明,想要利用容妃,却自个儿阴差阳错的喝下绝育药,此事是你蠢,还好意思说本宫借刀杀人。”
提起这事宓充仪脸色青红交加,难看至极,冷声道:“庄妃娘娘说帮臣妾得宠?依臣妾看你还是自己多想想办法固宠吧,若皇上一直这般宠着昭修仪,假以时日再怀上子嗣,到时候失宠的就是庄妃娘娘您了!”
庄妃啪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盖发出清脆冷冽的响声,她眸中似是带着利剑一般向她刺去:“难不成本宫还会败给那个贱人?呵!宓充仪恐怕是见不到本宫失宠的那一日了!”
庄妃嘴角带着戾气得勾了勾。
宓充仪无声冷笑,花无百日红,她庄妃哪里来的自信自己不会失宠?
她起身淡淡道:“今日庄妃娘娘对臣妾说的话臣妾一概不知,臣妾唯一能做的便是替娘娘您保密。”
说着她福一福身:“臣妾就先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