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宠爱她,那么她的孩子也是无人能及的。”
“她当真这样说?”容妃破口而出,面色铁青,狠狠的瞪着宓婕妤。
宓婕妤触及她凶恶的眼神连忙垂下眸子,缓缓道:“是这样说的,臣妾亲耳所听。”
容妃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,恨得咬牙切齿:“她真是白日做梦,一个小小的庶女还想当贵妃?呵!”
容妃连连冷笑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!”
看着容妃恼羞成怒,宓婕妤心中暗暗欢喜,证明容妃已经掉入了自己的陷阱中。
她又道:“毕竟昭修仪现在每日都在喝皇后赏的坐胎药,皇上去她那里又勤。说不定……”
容妃一双怒火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,直视着宓婕妤,宓婕妤这才没继续说下去。
容妃一张花容此刻已经阴沉无比:“孩子是那么容易有的吗?她真是异想天开。”
宓婕妤连连点头:“是,如今大皇子是皇上唯一的皇嗣,后宫嫔妃也只有容妃娘娘您有所出。臣妾觉得昭修仪应该没那么容易怀孕吧?就算怀孕了……能比过大皇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