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宁姝言摇摇头,“不,经过了今日一事,我更加明确了我想要什么。”
宁姝言长而带着珠泽的指甲在桌上划着圈圈。
曾经,她只是想要皇上的宠爱和怜惜。
可是宠爱二字,宠只是一时的,而爱才可长久。
只有握住天子的心,她未来的路才能更顺利的走下去。
她的孩子,才能子凭母贵,才可以得到父皇的无限疼爱和庇护。
她今日故意背着萧煜说那一番话,有时候被他听到,和说给他听相比,前者往往更入人心,也更让人值得相信。
第二日宁姝言也没有去凤栖宫请安,让秋乐去告假称自己病了。
萧煜倒是几日都没有来,后宫不免有人议论,是否宁姝言借着自己受了委屈矫情任性,惹怒了皇上。否则按理说皇上心里定是愧疚的,如何还会不踏入揽月阁呢。
直到又过了两日,暮色之时,萧煜命杨安送了东西过来,但宁姝言却没有见他。
秋乐手中端了一个精致的锦盒过来:“小主,听杨公公说是皇上库房中极其珍贵的宝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