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孕。”
萧煜听到这里脸色更是阴沉了几分,又听她道:“宓婕妤还说臣妾和禧婕妤流产是因为无福做母妃,皇上您是知道的,臣妾与禧婕妤心中一直惦记着那可怜的孩子,宓婕妤此言无非是在臣妾和禧婕妤伤口上撒盐。所以禧婕妤心痛之余便和宓婕妤打了起来,在争执时,臣妾将宓婕妤推开了,不曾想她摔倒地上还受了伤。”
说完她眉宇间浮上哀切的清愁,仿佛是在思念着小产的那个孩子。
“你胡说,你明明就是故意推我至受伤的,还有……”
她抬眸泪水汪汪的瞧着萧煜,双手拉着萧煜的衣角:“而且是禧婕妤先动的手,皇上,是她们先出言不逊,她们也诅咒我不能怀孕。”
萧煜眸中冷冽,将手移开,微微冰凉的衣料从她手中划过。
“朕就问你,是不是你先说昭婕妤以后不孕的?”
宓婕妤只觉得胸口一凉,她软声道:“是,臣妾出生榕国,榕国人皆知,凡是腰细者不容易有孕。臣妾没想到会让昭婕妤听见,臣妾并非这般狠毒心思的人。倒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