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姝言精致无暇的脸上溢着淡然笑容,在深宫中若是还不成熟还如何活下去?
“昭婕妤。”
宁姝言听着有人在叫自己,她转头见是煊王妃秦婼兰,盛装之下的她浑身透着美艳,她款款上前和宁姝言互相行了一礼。
秦婼兰定定的看着宁姝言那张宛如仙子般的脸,如上好的美玉一般毫无瑕疵,甚至在烛火下更加夺魂摄魄。
她撇开眸子,冷声道:“昭婕妤既已是皇上的妃嫔,就应当安守本分,不应再朝三暮四,去勾引不该得到的人。”
话一出,秋乐一惊,正欲开口宁姝言却拉住她的手。
她知道定是秦婼兰在煊王身上看出了什么破绽,或者说煊王对自己有意?被她知晓了。
宁姝言神情淡淡的,脸上毫无波澜:“煊王妃莫不是在说笑?我是皇上的妃嫔,皆在宫内,一颗心系与皇上身上,请问何来的朝三暮四?”
秦婼兰冷笑一声,上前两步,眸中有些恨意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当初王爷没有收你做侧妃。你心中有怨,所以趁着王爷入宫时你便勾引了他。”
宁姝言愕然的看着她,身为王妃说话竟如此不知轻重,她凝视着秦婼兰,清澈的眸子瞬间如寒冰一般冷冽:“煊王妃慎言,那件事以及煊王爷从始至终我就未曾放在心上,也不值得我放在心上。还有,女人留不住夫君的心,只能怪自己没有本事,为何来怪我?”
秦婼兰怒不可遏,狠狠的看着宁姝言。
宁姝言并不想同她多言,准备离开,却听秦婼兰道:“一个庶女,永远只能做妾室,哪怕你是皇上的妃嫔又如何,依旧是个妾。”
宁姝言脚步微微一顿,眸光一凛:“你是王妃不也一样要同府中的妾室分享一个男人么?”
秦婼兰听到这句话原本怒意交加的脸上更加难看,她此生最恨的就是煊王纳妾这件事。
宁姝言却仍是一脸清冷的平静:“你是王妃,见了我依旧得行个平礼,皇上的妃子和王妃孰轻孰重你心里也明白。”
话刚说完宁姝言就听有男子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秦婼兰连连冷笑:“当个妾还如此嚣张?你不过是别人不要的破鞋罢了。”
秦婼兰说完就听身旁之人声音放的极低,娇弱柔软的唤了一声:“皇上。”
皇上?她心里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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