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低低道:“臣妾没事,只是臣妾有些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箫煜话刚出,就明白过来了,今日受了这么大的冤枉,如何不怕?他心里微微泛了丝心疼,前几日她在自己面前还是娇媚如花,此刻却怯怯不安,脸上也不见一丝光泽。
宁姝言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进手心,几欲刺骨的疼痛感让她眼眶微微泛红,眸中蓄起了一抹晶莹,将落未落,甚是让人心生怜爱。
她委屈的望着凄然凄然道:“臣妾自从入宫,皆是循规蹈矩,从未得罪过谁。就因为臣妾性子和善,所以觉得臣妾好欺负便都嫁祸给臣妾吗?上一次唐美人是这样,如今就连一个宫女也不将臣妾放在眼里了。”
顿了顿,又道“若是臣妾不通水性,只怕早已命丧水中。臣妾真的很怕,若是下一次还被冤枉……恐怕臣妾只能如那宫女一般,只有以死证清白了。”
每说一句,箫煜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了一层,心里没来由的发紧。沉声道:“不许胡说!”
“朕也不会让你含冤。”他本是极为平静浅淡的话,落在皇后耳中却觉得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