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珠玉微微晃动,相碰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,似是打在容妃心间。
心里喃呢着:也是受重视的吗……
她看着走到面前的禧婕妤,目光陡然变得尖锐。冷声道:“禧婕妤可真是矫情,肚子还没大走路就捂着肚子了。”
禧婕妤手仍是捂着小腹,冷笑道:“听闻娘娘有孕时,三天两头的不舒服请走皇上。比起臣妾,真是大巫见小巫了。”
容妃冷哼一声,脸上如凝结了一层冰霜:“你是什么位份,也配和我相比。”说着她拂袖向凤栖宫走去。
禧婕妤看着她背影轻笑:“早晚有一日我也会和你平起平坐。”
次日宁姝言摘了好些茉莉,烤干之后放在了香囊中。
箫煜进来时正看着宁姝言在捣鼓香囊,他轻轻走进去,坐在罗汉床榻上。看着宁姝言将香囊系在帐幔上。
殿内栀子花和茉莉花幽香弥漫,芳香淡雅中带了一丝甘甜,让人心中浮起一缕缕的舒心。
宁姝言转头见到箫煜吓了一大跳,连忙福身道:“皇上来了也不吱个声,吓到臣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