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屈只能忍着。妃嫔们心里哪怕是有一丝委屈,都可以说出来,冲着皇上撒撒娇,诉诉苦。可是本宫不能!那些床笫间的风尘行为,更不是皇后所为!”
皇后还是不能接受,让她在箫煜面前做个小女人。
杜若道:“娘娘,哪个男人喜欢整日里端着规矩的女人。就拿宁才人来说,你看着温柔端庄,说不定在床笫间如何的妖娆妩媚。不然皇上对她的侍寝次数怎会超越了容妃?娘娘你现在还碍着那些规矩干什么,最重要的是怀上皇嗣!”
杜若说着有些急了,她跟在皇后身边近二十年,若说谁最希望皇后好的话,便是她。
皇后沉思片刻,扶着额头:“再过一日就是初一了,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到了初一那一晚,皇后香汤沐浴更衣,迎接着箫煜的到来。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
箫煜点点头,如往常一般语气平静说着。
箫煜张开双臂,任由皇后替她宽衣。却发现皇后一句话也不说,头埋的低低的。不禁有些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