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笔记很潦草,有的只写了一个字,有的只是一个笔画,但陈长老教了岳川半年,已经能看懂了。
他指着笔记上类似山的图案,提醒道。
“不错,你记得都很关键,但这几个细节是我个人感悟,你不要全信,多去问问其他长老。”
岳川将陈长老指的地方圈出来。
“这点,我向十四讲堂长老提问时,他曾以此举例,的确和长老您讲得有所区别,十四长老认为云海剑法第三式发力,应如海浪翻滚,连绵不绝,而您说的却是,惊涛拍岸……”
听着岳川侃侃而谈,陈长老的眼神愈发明亮。
“你虽还未修炼云海剑法,但已触碰精髓,好好修炼,等你熟练掌握云海剑法,我会推荐你去其他讲堂,请教云海剑法。”
“多谢长老。”
岳川感谢之后,看了眼系统提示,还有二十分钟,随即也不敢停下,将笔记翻到第一页,一一向陈长老请教。
陈长老来者不拒。
“偏心。”
岳川左后方,陈晓燕撇嘴道。
一旁,沐岚看晓燕气鼓鼓的样子,捂嘴偷笑“晓燕,你可要努力啊,陈长老看岳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亲儿子,再这样下去。”
“要不了多长时间,你的地位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早就没了。”陈晓燕幽怨的看向岳川“这家伙的名字可是天天出现在我家餐桌上。”
在家里,岳川就是别人家的孩子,老陈动不动就是‘看看人家岳川’‘岳川今天又累晕倒了。’
‘新晋内门弟子考核,他绝对是前五十名。’
这些话她听了不知多少遍,比起岳川,有时候她都会怀疑,谁才是他亲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