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落回身后的周瑶身上。
周瑶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沈参谋长看了一眼周瑶手臂上，匆匆包扎的绷带，立刻招了个过路的巡逻兵：
“带这位周瑶同志去医疗室，做个全面的检查。”
“是，参谋长。”巡逻兵利落领命，微微侧身，毕恭毕敬：“周同志，跟我来。”
虽然不知道这位的身份，但不难从沈参谋长的态度中看出来，应该是个重要人物。
“谢谢……参谋长。”周瑶也学着周围的人，不怎么熟练地称呼。
看起来乖巧，但暗中，眸底闪过亮色。
参谋长……听上去官衔不小啊？
要是事情没有败露，那就相安无事。
但如果败露……倒是可以用来做点文章。
周瑶暗暗盘算着，离去前，望了一眼远处，已经被黑雾全部笼罩起来的污染区。
沈翼最好是已经藏好了，别被发现，否则……她就只有动用手段了。
看着周瑶离去的背影，经验老道的沈参谋长眼中，终于闪过一丝方才没有露出半点的戒备之色。
最后避开人，与副官吩咐了一句：
“把她的身份信息发回信息部，调查一下背景，看看有没有前科记录。”
“就是这里吗？”
林芝瞧了瞧四周长得实在非常相似，几乎没什么区别的芦苇荡，从银狼背上跳下。
早早在底下等候的拉斐尔，伸出手臂。
林芝没有客气，将身体下冲的重量，全部交给他，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。
芬里尔从前方探点回来，表情看起来很确信地应道：
“是这里，味道是从地底散发出来……”
巨狼将林芝安稳放下后，就非常不优雅地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，弓着身子，用前爪挠着鼻尖，看起来非常不适。
芬里尔漠然地将上不得台面的精神体收回体内，掩饰太平地补充了一句：
“味道很浓烈，四周的植被也吸收了那种特殊的污染，气味就更浓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林芝疑惑地耸了耸鼻尖。
这里离海不远，除了淡淡的泥土和海腥味，她什么奇怪的味道也闻不见。
侧头看了一眼拉斐尔，他的表情也没什么不适。
不过，鱼类的嗅觉的确不怎么好。
她和拉斐尔闻不到，不代表芬里尔不行。
既然他都这么说，那么气味应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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