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清醒了。
“醒了?”
林芝噙着笑,一语双关。
晖月先是一脸怀疑人生,随即,绯色从脖子根开始,肉眼可见地,一路红到了耳尖。
对上林芝调笑的眼神,晖月不好意思地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她的怀里,声音软软地撒娇:
“姐姐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林芝故意拖长了尾音,坏心眼地在他的小腹上挠了挠,满是恶劣的促狭:
“给姐姐生的宝宝去哪了?怎么只有一个大宝贝,其他的小宝贝呢?”
晖月发出一声难堪到了极点的呜咽,整个人羞得几乎要在林芝怀里融化掉:
“姐姐……求你,别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