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这话说得，那不睁眼咋看路？】
【……有时候我总因为跟不上你们的脑回路而显得格格不入！】
【这么浑浊的水下居然还能睁眼……实在是太厉害了……】
张开颜要是知道弹幕在说什么，怕是要当场呛一口水。
她没闭眼纯粹是因为来不及那股力量拽得太快了，还没来得及闭眼就已经被拖进了水里。
下来后才发现好像也没必要闭，这水虽然浑浊，但能见度居然还不错。
“爷爷！颜神！”
被留下的张怀民惊恐地扑到船边，双手死死抓住船舷，探出半个身子往水里望去。
水面上只剩下几圈逐渐消散的涟漪，下水的两个人已经完全看不见了，像被这条诡谲的河一口吞了下去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。
【张怀民：我完了，靠谱的两人都跑了，剩他一个菜鸡了，这跟把保命符弄丢了有什么区别】
【孩子都被吓傻了，但说实话，换我在那个情况下，我可能直接跟着跳下去了】
【张怀民还挺冷静的，没有脑子一热跟着跳，这点我要夸一下】
【他要是跳了，这船就真没人管了，他留下来是对的】
【小张同学成长了，不像刚进僖王幽陵那会儿了】
【换我已经吓晕过去了】
张怀民也差不多了，他趴在船沿，心跳如擂鼓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，想跟着跳下去。
但残存的理智拉住了他，如果他跳下去，那谁来保住这条船？
爷爷既然把船桨交给他，就代表这条船很重要。
或许，这船是他们唯一的退路，要是连船都没了，他们三个就真的全交代在这儿了。
还没等他想出办法来，水面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船底涌起，整条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推了一把，连人带船被湍急的水流裹挟着，一路向下游冲去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，水花溅了他一脸。
张怀民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惊得差点松手，掌心的船桨几乎要滑脱出去。
死死握住那根乌黑发亮的船桨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想起爷爷说的那句话。
“接下来的路，要由你来划了。”
无论如何，他都不能辜负爷爷的信任。
他咬着牙，学着记忆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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