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肩上,哪怕背负骂名,哪怕漂泊半生,哪怕此生都不能与亲人相认。
“1987年12月1日,我在菲国已经度过了整整六十个日夜。六十天,像六十年一样漫长。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,我将要结识当地一位大人物的掌上明珠,这是任务的关键一步。对方势力盘根错节,涉黑涉毒涉跨境犯罪,是我们盯了多年的硬骨头。每当夜深人静时,我总会想起远方的那个小生命,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会对着这个世界露出天真的笑容了?有没有长胖胖?老婆一个人带孩子,肯定很辛苦。”
“1987年12月18日,今天这个日子在菲国有着特殊的意义,当地大佬聚会,是我接近核心层的唯一机会。我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,这两个月来付出的每一分努力,每一次伪装,每一次在刀尖上的周旋,都将在这天得到验证。成败在此一举,任务能否顺利完成,全看今日的表现。不能慌,不能错,一步错,满盘皆输。每当思绪飘远,我总会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,不知道他的母亲有没有给他取个好名字?我偷偷想过,叫陈木,像树木一样,坚韧、挺拔,不管遇到什么风雨,都能扎根生长。组织上不知道有没有将我的想法传递回去。”
陈木捧着这些泛黄的纸页,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。
陈木。
原来他的名字,是父亲取的。
不是母亲临时起意,不是长辈商议,是父亲在异国他乡,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里,偷偷为他取的名字。
希望他像树木一样,坚韧、挺拔,扎根大地,不惧风雨。
字里行间流淌着的,是一个父亲难以言说的无奈与牵挂,那些被时光封存的思念,那些不能对人诉说的柔软,此刻正透过纸背,一点一滴渗入他的心底,烫得他心脏发疼。
他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父亲是实实在在爱着他的。
不是传说里的英雄,不是卷宗里的名字,是一个会惦记孩子有没有长胖胖、会偷偷给孩子取名字、会在深夜里想家的普通父亲。
“1988年元旦。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醒过来的时候,浑身是伤,疼得动不了。宴会那一天,我给那位大人物挡了子弹,差点没挺过来。醒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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