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禁区。
直到陈木度过了第一次生死局,在福云县直面黑恶势力,在泥泞里拼出一条路,一路披荆斩棘,从福云县走到了云烟市,凭着实打实的功绩,成为了钱菩省长的秘书,再到如今的青枣市纪委书记,铁面无私,查办多起腐败案,在青云省也算是彻底站稳了脚步,成为了组织重点培养的骨干。
如今,组织任命他前往缅国,担任驻缅公使,肩负外交与隐秘战线的双重职责。
直到这时,他才堪称拥有了解关于他父亲事迹的资格,霍老爷子才将这些绝密级的东西交到他手上——这本蓝色笔记本,是父亲陈雄唯一留下的日记。
由此可见,关于他父亲陈雄的案子,到底有多高级,有多重要,有多隐秘。
陈木压着颤抖的呼吸,缓缓翻开第一页日记。
泛黄的纸页带着旧书特有的霉味,那是时光和尘封的味道,映入眼帘的字迹,比封面工整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仓促感。
“1987年,10月1日,万里无云。这一天是普天同庆的日子,也是我人生当中非常重要的一天,因为我当父亲了。就是这个小兔崽子第一天就把尿尿到我身上了,力气还不小,将来肯定是个壮实的小子。产房外闻着消毒水味,心里却甜得发慌,就想守着老婆孩子,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1987年,10月2日,乌云密布。天刚亮就接到组织紧急电话,下派潜伏任务,没有缓冲,没有准备,必须立刻动身。我原本想着好好陪我的儿子成长,看着他会爬、会走、会叫爸爸,但是任务在身,军令如山,只能对这个小家说一声抱歉了。对不起,老婆,对不起,我的孩子。”
“1987年10月3日,阴沉的天色与我沉重的心情如出一辙。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踏上菲国的土地,仓促间甚至没能好好与妻子道别,只来得及在电话里说一句‘我走了,照顾好自己和孩子’,更来不及学会如何拥抱我那刚出生的儿子。这个本该充满喜悦的时刻,却笼罩着难以言说的苦涩。脚下的土地陌生又危险,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,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。”
……
陈木颤抖的手指翻过一页页泛黄的纸页,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。
滚烫的泪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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