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人才?”钱菩省长用手按住了陈木的身体,阻止了他起身。
“我没事吧?”看着满身仪器,陈木心里却有些担忧,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昏迷了。
“没事,你就是精神太过紧张,体力又严重消耗,那一‘过肩挑’又让你好不容易愈合的肋骨又断了,三重冲击下你就昏迷了。”钱菩省长没好气地说道:“向宁歌那件事,你完全没必要自己深入,可以交给王建林他们,不然要他们干什么?”
陈木没有说话,老板会说他就证明是关心他,至于宁歌秘书长那件事,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在无法确定对方欲要对李秀梅副秘书行不轨之事之前,通知谁来都没用,因为无法对宁歌此人造成致命打击。
“怎么?不服气?”钱菩省长知道陈木心里可能有话说,但是他并不在意的说道:“办案可以,但要确保自己绝对安全的情况下,而且这件事也不一定要这么办!”
“你明明猜测宁歌可能对李秀梅同志行不轨之事,可为什么不提前阻止呢?当时你也在青云吧没错吧?完全可以将这个犯罪事情掐灭在青云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可能是觉得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无法说明什么问题,更不能打击到宁歌,但是我们的政策是什么?预防为主,防治结合。万一今晚你去晚了几分钟,宁歌得手了?你当如何?”
“你即便和宁歌起冲突能够制服对方,可万一被打死了,又当如何?”钱菩省长的声音就像滚滚雷鸣,震耳欲聋,让陈木瞬间清醒。
“立功之心可以有,但也不可操之过急,不顾自身安危,不顾全局,今晚但凡你这边有一个环节出现纰漏,都是不可忽略的重大损失!”
陈木被说得低下了头,是啊,为什么不及时掐灭这个犯罪之火?偏偏要等事情进展到最后,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?是私心作祟还是立功心切或者是借此机会打掉自己的‘政治敌人’?
“好好休息吧,马上要过年了,回去过个好年吧。”钱菩省长说完之后就离开了,陈木则是久久无法平静,他不知道自己昏睡多少天,更不知道这些日子里发生了哪些大事。
而这时候陈华书记、吴辰和书记、王建林、莫红、姜虎、陈家云父子等人相继到场。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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