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是喝了坐胎药后,才腹部疼痛的吗?”
宁姝言微微思忖了一下,“喝了药大概半个时辰,我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。”
“不过,今日的坐胎药有些涩,我只喝了一半。”
秦太医面色一紧,“小主若觉得味涩,想必就是服用了大量的红花。”
“红花?”萧煜面色阴沉。
他知道红花的要害。
不仅能堕胎,还能让女子不孕。
看着宁姝言有些煞白的面孔,他指节一紧,“那宁才人身子如何?”
秦太医缓缓道:“万幸宁才人只喝了半碗坐胎药,虽气血有损,却还未伤及根本,倘若将整碗药喝下,那身子便彻底毁了。”
萧煜不耐,沉声道:“朕只想听,往后宁才人在子嗣上可有大碍。”
“回皇上,宁才人底子素来康健,只要好生调养几月,便能正常受孕,子嗣无忧。”
萧煜闻言,握紧扳指的指尖这才悄然松开,缓缓摩挲着。
“杨安,去御药房将宁才人今日坐胎药的药渣取来。”
宫里规矩,御药房煎过的药渣,照例要留到天黑过后才能处置倒掉。
就是为了防哪位主子汤药出了岔子,好留着查验配伍、追查下药之人。
杨安忙应下,转头便小跑出去。
紧随而来的庄妃见状,也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方才见到那个场面,她险些以为宁才人是怀孕了。
若宁才人真怀有皇嗣,在仪和宫出了差池,那她也难辞其咎。
还好,还好不仅没怀孕,还被人下了红花。
也不知是哪个蠢货,又要害人,下手又不狠,算计人也做的不干不净。
庄妃抬手抚一抚鬓边高高堆起的发钗,随后委屈巴巴的看着萧煜。
“皇上,您瞧见了,不关臣妾的事,臣妾就是让宁才人绣了会儿针线罢了。”
子楹听得这话,心底顿时涌上一股愤懑,恭恭敬敬福了一礼。
“敢问庄妃娘娘,是皇宫的规矩,还是您仪和宫独有的规矩?刺绣必须得跪着才行?”
“我家小主面色本就不好,您不但不体恤,还要这般刻意苛刻为难。”
“放肆!”庄妃怒喝一声。
“你一个宫女,哪里轮得到你插嘴说话?”
平日里,即便皇后也要礼让她三分。
眼下竟被一个宫女当众诘问,简直该死!
“朕看放肆的人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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