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臣妾更清楚不是吗?”
皇后表情丝毫未变,冷眸半阉:“昭贵妃一肚子坏水,本宫如何清楚此番你又是想作甚!”
宁姝言冷冷一笑:“比起皇后娘娘腹中的坏水,臣妾真是惭愧!”
皇后怒意大现,铁青着脸:“昭贵妃!本宫看你还能得意多久。”
宁姝言抬起头,不甘示弱的凝视着皇后:“臣妾也想知道呢!”
此番一战,就如同战场上杀敌,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
两人目光中皆是森冷的杀意,一旁的春儿攥着手绢的拇指瑟瑟发抖,头垂的低低的。
好一会儿,润祁带着已经搜查的侍卫走了出来,对宁姝言拱手摇了摇头。
宁姝言又望着季浔,季浔也道:“回贵妃娘娘,臣并未查到可疑之物。”
说这话时,季浔自己都有些不死心。
若是熏香,定不可能一刻就燃尽的,所以定是有剩余的,哪怕是成了灰,这种有毒之物也定会好好藏起来,或者悄悄毁灭掉。
可如今皇后禁足,凤栖宫的太监宫女皆不能迈出一步,这等有毒的香皇后定然没有送出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