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郎去合礼仪吗?”
她倒并非不想去,自然也知晓此番前去的意义。只是怕有些东西会适得其反,让百姓觉得皇上宠妾灭妻,将贵妃看的比嫡妻皇后还重要。
萧煜既然提出来了,便知晓她的顾虑。
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:“朕知晓你在想什么,言言放心。如今宫外坊间皆传,昭贵妃心系黎明百姓,最先以身作则削减宫中的冰块救济百姓。并且朕让人传出了皇后因病不能随行,所以才带了你一起。”
皇后因为缩减了宫里冰块的用度才导致大病的,反而没有讨到什么好处,还不能和皇上前往天坛求雨,想必心中定是气愤至极吧。
而自己却被萧煜捧得高高的,不用说也知晓,她最先削减冰块一事,也是萧煜命人传出去的,为了自己,他也是煞费苦心。
宁姝言靠在他肩膀上,柔柔道:“臣妾都听皇上的。”
经过钦天监推算之下,求雨定在了三日后的七月十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