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仪亦是诧异:“娘娘您不知道?”
宁姝言摇摇头,和颜悦色道:“此事不能怪你,你先起身吧。”
颖昭仪起身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,她自己都觉得奇怪,父亲一向不与人同流合污,怎么此番竟同众位大臣联名上折子谈及后宫之事。
她才受了昭妃恩惠,而自己的父亲却在背后捅了一刀,她实在觉得无颜来见昭妃,满怀愧意道:“父亲在宫外,并不知晓昭妃娘娘您的为人,想必也是受了他人的挑拨。臣妾已经派人通知了父亲,他深知有错,也不会再上折子了,还请昭妃娘娘原谅臣妾和臣妾那愚昧的父亲。”
宁姝言冷冷一笑:“此事定是有人故意为之,仅你父亲一人也决定不了什么。”
颖昭仪愣了片刻,愁眉深锁:“那娘娘您如何是好?”
宁姝言美目微扬,淡然道:“该来的挡不住,该走的也留不住,顺其自然吧。”
他知道萧煜的性子,但凡是他想做的事情,只要有一分把握他都不会放弃,此事事关朝廷,她自然也不会给萧煜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