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着杜鹃的手起身。
皇上一日不立佑儿为太子,昭妃一日未除,自己如何能够宽心。
且说萧煜回了承光殿沐浴更衣后,又上了御轿。
他坐在平稳的御轿上面,斜眼看着一旁的杨安道:“朕身上没有味道了吧?”
杨安仰头嬉皮笑脸道:“皇上您就放心吧,您身上此刻什么味道也没有,昭妃娘娘是闻不到的。”
萧煜收回视线,下颚微微扬起,冷淡的嗓音中带着些许不悦:“多嘴。”
杨安跟了萧煜这么久了,自然知晓他不是真的生气,戏谑的抬手打在自己嘴上,满脸堆笑道:“是奴才多嘴,奴才受罚。”
萧煜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,抬头望着皎洁的明月。
他不过是想到她孕中对味道甚是敏感而已,琳昭容又素爱用香,若是不沐浴更衣就去琉音殿一来怕她受不了这个味道会孕吐,二来怕她想到方才去了别处心里不舒服,尤其是最近容易闹小脾气。
杨安偷偷的瞄了御轿上的萧煜一眼,他也搞不明白了,皇上竟然怕昭妃娘娘闻到这个味道,明日去琉音殿不是一样的吗?何必这么晚了来回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