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想到昭妃如此护短,一时气急伤了腹中龙胎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宁姝言眉头一皱,皇后可真会见缝插针,知晓是因宫女而起,一句话便将事情归结于是宫女的错,而腹中的孩子却是因为自己才动了胎气。
萧煜眉心愈紧,脸色顿时一沉,冷哼一声:“皇后既知晓昭妃身怀皇嗣,不宜动怒,为何还要将此事闹大?你是中宫,是国母,凡事不能多一些包容吗?”
皇后霍然抬头,“皇上觉得今日是臣妾的错了?”
顿了顿,她森冷的望了一眼宁姝言,跪在地上道:“是不是昭妃同皇上您说了什么,让皇上您这般误会臣妾?皇上您……”
“皇后!”
萧煜重重的打断了她的话。“昭妃什么也没说!并非人人都如你一般。”
皇后听得他漠然而冰冷的语气心中一颤,“如臣妾一般?敢问皇上臣妾今日是哪里不对?”
她心底泛起凉薄的苦涩,仰头定定的望着萧煜道:“杜若再怎么说是臣妾身边的大宫女,子楹只是低等宫女,对杜若不敬臣妾理应责罚。且子楹还辱骂臣妾,臣妾是看在昭妃的份上才从轻处置,罚了掌掴。结果没想到昭妃竟执意带走子楹,并且大闹臣妾凤栖宫,还命令太监打了杜若,敢问皇上,昭妃此番行为又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