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:“眼下只有皇后娘娘和臣妾,娘娘就无需再装了。”
与其整日同皇后装模作样,虚情假意的说着客套话,还不如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,否则在人前累,人后也累。
皇后怔怔的望着宁姝言,须臾轻声冷笑,目光阴翳,全然不负方才那抹端庄温婉的模样。
“你如何知晓的?”低沉阴冷的声线从她红唇中吐了出来。
宁姝言抚摸着手腕上的镯子,唇畔勾出浅浅飘忽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臣妾真是没想到,一向贤良淑德的皇后娘娘,竟也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”
皇后重重的搁下茶盏,冷冽的声音犹如她语气一般:“昭妃若是要怪,那便怪你妹妹好了,本宫只是将实情告诉皇上而已。”
宁茹娢?宁姝言心中掠过这个疑问。
宁茹娢她能知晓什么?
片刻,她忽然豁然开朗,宁茹娢唯一知晓的便是秋乐会医术,且是父亲送进宫的。
这个蠢女人不会将秋乐的身份也告诉皇后了吧?若是皇上知道父亲送秋乐进宫,且还利用人脉分来自己宫中,这可是大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