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和侍卫讨论这些。”
萧煜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:“还害羞么?朕不过就是问了他有何助孕的法子。再说了朕与他虽为主仆,实则朋友,说这些也无妨。”
宁姝言点点头,枕在他手腕上轻轻的翻了个白眼。果然啊,男人聚在一起都会聊聊这种騷话题,没想到竟然天子也是一样。
他口中说只问了助孕的法子,实际还有没有聊旁的,也只有他自己知晓。
自从怀孕后,宁姝言就愈发觉得困了。
尤其是开了春后,整个人都懒洋洋的,基本都躺在揽月阁中睡着。醒着的时候就看看书,在庭院中溜达溜达。
翌日,午后宁姝言一觉睡到了自然醒。
醒来见萧煜正在床前坐着,手中捧着一本书。
宁姝言伸手枕着头,侧头静静望着他,他目光全神贯注的落在书上,眉目疏淡,侧脸如玉,谦和温润,少了往日的冷峻威严,此番倒是如带着书卷之气的世家公子。
也难怪后宫人人都望着这个男人,因为他不仅仅是皇上,是唯一的“夫君”,就是这样的好皮囊,任谁见了都容易一见倾心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