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绢子。
琳昭容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随后几日,萧煜没有来揽月阁。
宁姝言也没有去昭宸殿,依旧是与平日一样,去凤栖宫请安,回宫后就坐着看看书,绣绣刺绣。
这一日宁姝言正坐在庭院中晒着冬日里久违的太阳,伸出手让秋乐把脉。
秋乐触及脉搏的时候,就满脸的喜色,嘴角荡漾开来:“今日脉象跳动有力,奴婢敢确定,娘娘您一定是喜脉。”
日子算起来,月事也已经推迟了十日了,且脉象一次比一次明显,她细细了解过假孕的特征,其特征一开始会比较明显,随后孕脉一日比一日浅。
而宁姝言的脉象比之前假孕那时更加的圆滑,脉象跳动也更加得有力。所以,她敢确定这就是有孕。
宁姝言这几日已经渐渐从怀孕中适应过来了,如今听到秋乐的肯定也更加放心下来。
不是假孕就好,细细想来,凤栖宫那日喝茶觉得有些不对劲,兴许就是现代所说的精卵着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