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快去瞧瞧吧。”
萧煜点点头,和声道:“那你好好休息,朕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宁姝言连忙应下。
萧煜临走时看着一旁冰镇过的西瓜,驻足下来道:“你月事来了不宜食冰冷的,切勿贪嘴。”
宁姝言望了一眼旁边的西瓜,心下一暖,这个时候他还能想到自己也是难得。她温柔笑道:“臣妾知道,皇上不用担心臣妾。”
萧煜这才大步流星向外走去。
萧煜走后,宁姝言迟迟没有回过神来。
她手指捋着团扇上垂下的朱红金丝流苏,杏眸微瞌:“容妃终于死了,后宫的女人就像花一般,今年花谢了,明年还会再开,永远只会越来越多。秋乐,你说本宫会不会有一日也只有落得如此下场,后宫之争就像战场一样,不可能屡屡战胜。”
长长的流苏在她白皙手指间把玩着,金红丝线相映生辉,隐隐光华波动,忽而又色泽暗淡,忽明忽暗。
秋乐显少见她如此伤感,劝慰道:“娘娘您多虑了,奴婢相信,往后的路一定会越来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