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突然意识到,皇上对宁姝言不止是宠那样简单了。
想着想着心头升起一股涩意,她滚了滚喉咙平静得走了进去。
宓婕妤魂不守舍的坐在床榻上,双眼红的瘆人,似乎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。
香玫抚着她的后背,安慰着她。
皇后深深叹了一口气,也甚是觉得惋惜:“宓婕妤,事到如今你也想开一些,好好保重身子。”
宓婕妤煞白的脸上被怒意憋的微微泛红:“皇后娘娘,臣妾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,您让臣妾如何想开?”
萧煜眉心紧紧的拧在了一起,今日她的确是受了委屈,不过萧煜庆幸今日喝下药是她,而非宁姝言。
他沉声道:“今日之事与昭修仪无关,她也是受害者。你要怪只能怪下药的江氏和那几个宫女。朕知晓你受了委屈,便晋封你为充仪吧,等你身子好些了搬去正殿。”
毕竟她好歹也是榕国的公主,才来逸丰就被陷害至不孕,有些面子功夫还是得做到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