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开,人需向前走,如此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程音慢悠悠啜了一口茶,好一会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了,你说是谁在薛御女饭菜中动的手脚,又是谁想让你不孕?”
宁姝言垂下眼帘,默然思忖片刻,望了望殿中的宫人,程音连忙反应过来让她们退下,宁姝言才道:“谁想害我我不知晓,只是薛御女……现在该说薛宝林了,我怀疑这件事是她在自导自演。”
程音手微微一顿,连忙搁下茶盏惊讶道:“你是说,没人要害她,是她自己害自己?”
宁姝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低声道:“我之前同你说过,庄妃好不容易重获恩宠,不会在这个时候冒险,皇后亲手照料薛御女,谁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毒还查不出来?当然也不会有人愿意去冒这个险,毕竟这是最容易被发现的。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她自己。”
程音不解:“那这么做有什么好处?为了得到皇上的怜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