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宓婕妤有空瞧别人,倒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,听闻宓婕妤昨日惹恼了皇上?”
宓婕妤听着这话脸上难抹虚假的笑意也荡然无存。
“好了,此事已经过去了,就别再提起了。”
皇后出来解围,此事才翻篇了过去。
出了凤栖宫,浅金的阳光轻柔洒下,带了薄薄而舒适的暖意,为清冷的气息添了几分温暖。
禧婕妤程音嘴角蕴着愉悦笑意,比这冬日的阳光还要舒适几分:“你说皇上不是还挺宠宓婕妤的吗?为何昨日气冲冲而走?”
宁姝言今日知晓也好奇呢,她摇摇头:“圣心难测,你我怎么知道,想必是宓婕妤冒犯了皇上吧。”
程音点点头,也是,皇上喜怒多变,宓婕妤性子又过于豪放了,得罪皇上也十分正常。
“今日我去你揽月阁拿些书回去吧,说来我还未去过你揽月阁,去你宫里喝两杯茶。”程音笑道。
宁姝言莞尔笑道:“好,我亲自泡茶给你喝。”
两人含笑走着,却听转角处宫墙边传来宓婕妤的声音:“母亲说过,在宫中女人只能靠孩子才能站稳脚步。若是我能早些有孕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