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这就是身份的区别。
禧婕妤瞧着萧煜和宓婕妤说着话,心里也是有些醋意,她端起酒杯悠悠荡了两圈,长长叹了口气:“有些想念父亲母亲了,每逢佳节他们都会依着我,我便会出去游玩到深夜才会回府,想想可真是潇洒。”
宁姝言眼中划过一丝淡淡清愁,随即笑道:“是啊。”
“你呢,往日除夕之夜你是如何过得?”
宁姝言垂下排扇般的羽睫,眉心略低:“往日的这个时候,我和姨娘会在自己房中亲手包云吞,然后一起吃。”
说着她轻轻抚摸着手绢上的红梅,脑海中浮现出姨娘在烛火下温柔的做着刺绣。
禧婕妤点点头,“听着倒是挺有趣的,那你父亲呢?他对你好么?”
宁姝言淡淡一笑若朦胧云影:“我并不奢求他的好,所以好不好也无所谓。”
禧婕妤有些不懂,她举起酒杯:“所有不快尽在杯中,喝下去就好了。”
宁姝言也举起酒杯一仰而尽。
好一会,宁姝言就觉得心中闷的慌,殿内的乐器响个不停,屋内炭火烧的有些燥热,她起身道:“我出去透透气,若是皇上皇后问起你如实相告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