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。不过另一侧的边缘却有拉裂的现象。”
“若是用手轻轻一推,栏杆是否会断开?”箫煜面目严峻。
就这样一句话,容妃更加的紧张不安,闪过一丝慌乱。
皇后抚着碧青色的镯子若有所思的想着。
宁姝言表情波澜不惊,这句话是她等了许久的话,他就知道,箫煜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。
工匠不假思索:“那是肯定的,就悬着薄薄的一层木头没有被切断,轻轻一推定会断的。”
萧煜闻言面色逐渐发青,缁色的衣衫称的他脸上更是如青瓦一般毫无色泽,沉重无比。
他招招手,让工匠退下。
随后目光阴沉的在容妃身上飘过,容妃感受到了一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藏在袖中的手不禁一紧。
禧婕妤狠狠的瞪着容妃,恨不得在她脸上刺出两个血洞来。“就是容妃!”
她又指着那佩儿的宫女厉声道:“是她这个宫女!她当时就在栏杆旁。”
佩儿吓的软软跪在地上,艰难的弯下腰连连磕头:“奴婢冤枉,奴婢并未碰过那栏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