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几分宠爱,也不知那贱人使了什么狐媚术。看来得找个机会塞个人到揽月阁。”
她身为宠妃多年,自是不能容忍还有一个人可以同自己平分秋色的。
第二日箫煜来揽月阁的时候宁姝言正躺在榻上看着话本。
“还疼吗?”箫煜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。
宁姝言起身坐着,点点头:“疼。”
她倒是实诚,不似旁人人一般扭扭捏捏笑着说没事。
宫人们退下后,箫煜坐到她身旁,和声道:“朕以后小心一点,昨夜是朕疏忽了。”
宁姝言带着撒娇的韵味轻哼一声:“以后不要在这上面了。”
箫煜瞅着罗汉床上的小茶几,想起来都觉得昨夜有些意犹未尽。半带轻笑道:“以后朕会注意一些。”
宁姝言撅了噘嘴,得了,意思是下次还要如此……
宁姝言突然想知道,自己是哪里点燃了面前这个冷面天子的火?让他一次比一次肆意。是否……在其他女人面前他也是如此呢?
“在想什么呢?”箫煜见她想的出神,问道。
宁姝言垂下排扇般的羽睫,低声道:“臣妾……这段日子可能都无法服侍皇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