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队没好气道，“那你摆着一张臭脸做什么？”
老五低声道，“师父，我不怕加班，就是最近手头上有点紧，能不能给我预支工资？”
陈队瞪大眼睛，压低声音质问道，“老五，你的工资虽然不算多，但也不算少，还很稳定。我听说你最近一直跟别人借钱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在外面乱来？你是警察，是执法人员，不能知法犯法！”
老五知道陈队是怕自己沾上黄赌毒，笑着说道，“师父，放心吧，我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
陈队想了想，从身上摸出一叠钞票，丢了过去，“省着点花，年纪轻轻的，欠下一屁股债，到时候看你怎么还！”
老五拿起钱，数了数，“加上上次跟你借的，一起八千，等我缓过神，一定还你。”
陈队微微颔首，“记住！不要走错！”
吃过饭，老五开着面包车，驶出公安局，他没有直接去江静住处蹲守，而是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区。
在一个楼栋下停好车，他摸出电话，播出号码。
“雨彤，你在家吗？”
“在家，五哥，我和妈一起过年，过年好啊！”
叫雨彤的女孩，约莫十七八岁，身材不高，看上去小巧玲珑。
她正在给一个中年女子按摩小腿。
电视里正在播放春晚。
“你下楼，我有东西交给你。”老五轻声说道。
“五哥，你稍等，我这就下来！”雨彤放下电话，跟中年女子说道，“五哥，在楼下等我，我去去就来！”
中年女子说不出话，朝雨彤眨了眨眼。
来到楼下，老五扔掉了嘴上的香烟，用脚掌踩灭。
等雨彤走近，老五将拿出报纸包好的钱递给了雨彤，“喏，这是我给你的压岁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