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仰起了头。
李良舟眼珠一转,大致猜出缘由,问道:“郡主要如何助微臣?”
余星瑶回忆着前世盛怀瑾挂在嘴边的话,缓缓说:“弃坝不拦、顺势疏导,连散泉、修曲渠、分层分水。”
李良舟思索片刻,皱眉问:“此法可行吗?”
“当然可行。盛怀瑾在水利上的造诣,你信不过吗?”余星瑶挑眉问。
“当然信得过!”原来郡主偷了盛怀瑾的方略!李良舟大喜过望,起身向余星瑶一拜到底,“微臣多谢郡主提携!”
盛怀瑾唯恐治水方略有疏漏之处,一连熬了三夜,将方方面面都详细推演了几遍。直到再也无可挑剔,他实在已经困倦至极,和衣伏案睡着了。
他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,他见肩头披着斗篷,就问剑七:“郡主来过?”
“是,她见您睡着,就先行离开了。”剑七回答。
盛怀瑾沐浴更衣,进宫求见皇上,将自己拟定的方案呈上。
皇上快速扫过,笑道:“你竟与李良舟想到了一处。他方才呈递了相似的方案,朕已经允准了。”
“什么?!他不是一直主张修筑拦水大坝吗?”盛怀瑾震惊。
“他说是意识到修坝会被冲垮。朕看他的方案很好,便赐他钦差仪仗、符节,任命他为都水使者,前往新化兴修水利。”皇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