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,没有哭。
顾庭深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更低了,低得像在自言自语:“包里的笔记本也是他的,现在又让他送你回家,柳眠眠,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?”
他声音嘶哑得厉害,“送你去上个学,你倒是学能耐了是吗?学会招惹野男人了?那个周郜算什么东西?他也配让你对他笑?”
“我没有,不是你想的那样——”柳眠眠的声音在抖,但她还是抬起头,看着他的眼睛,“周郜是我同窗,今天家里出了事,我担心他出事,所以才让他送我回来,顺便开导他——”
“担心他?”顾庭深的眼睛更红了,声音像淬了毒的刀,“你担心他?他家里出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他是你什么人?你用得着这么上心?”
柳眠眠被他吼得眼泪都在眼眶打转,但她没有躲,抬起头看着他,声音还在抖,但比刚才稳了一些:“殿下说了,同窗之间要互相照应。今天他差点被人砍了手指,家里还欠了一屁股债,他心情不好,我只是——”
“你就这么关心在乎他!他心情好不好你都在乎!没见你在乎过我!”
顾庭深双眼更加赤红,死死盯着她,怒火冲天的声音里,甚至带了几分不易觉察的委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