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听键。
那头,顿时传来男人低沉森冷的嗓音,比裴时凛还冷,还沉,还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张图升,”他念他的名字,一字一顿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,“我顾庭深的女人,要是在你们警察局少了一根头发,你这警察局,我连地基都给你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