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”
“出发点是偷了亲生女儿的高考给私生女。这叫什么出发点?”
他沉默了。
“二哥,你帮他操作了学籍档案和录取系统。你是共犯。”
“苏晚,你——”
“我已经把举报信同时寄给了省教育厅和省纪委。你那边收到了吗?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很久。
他说了一句:“你太绝了。”
我说:“不是我绝。是你们先做绝了。”
挂了电话。
两天后,陈建国打出了最后一张牌。
狗急跳墙牌。
他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,他去银行试图转移名下的股票和理财产品。
被冻结了。
财产保全生效了。
第二,他联系了林雨晴,试图让她带着林思琪先离开清远,“避一避风头”。
林雨晴没接他的电话。
后来我才知道——林雨晴那时候已经在收拾行李了。但不是为了陈建国。
第三,他做了一件最蠢的事。
他在陈家的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苏晚已经丧失理智了。她不仅编造我有外遇,还编造什么高考顶替。念念的录取没有任何问题。是她精神出了问题。我准备带她去看医生。”
他以为这能扳回局面。
但他忘了——
昨天在饭桌上,所有人都看到了银行流水、DNA报告和月嫂的录音。
群消息发出去后,没人回复。
一条都没有。
连婆婆都没有。
他又发了一条:“大家别被苏晚影响了。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。”
还是没人回复。
大伯退群了。
大嫂退群了。
婆婆没退,但也没说话。
他在群里等了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