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的果然是二哥陈建军。
教育局副局长。
分管考试招生的那个。
当天晚上,陈建国做了一件事。
他在陈家的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各位,苏晚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。她总觉得念念的录取出了问题,疑神疑鬼。大家见到她别跟她多聊这个话题,别刺激她。”
三十秒内,婆婆回复了。
“我就说她最近不对劲。念念好好的,她瞎操什么心。”
大伯回复:“建国,你多关心关心她。女人嘛,更年期了。”
大嫂发了个捂脸的表情。
二哥陈建军没回复。
但他在群里。
我看着这些消息。
一条一条。
每一条都在说我“有问题”。
这是他的第一张牌。
舆论牌。
先把我定义成“精神不稳定的女人”。
这样,等我说出真相的时候,没人信。
第二天,婆婆打来电话。
“苏晚,建国说你最近压力大?”
“妈,我没什么。”
“别瞎想啊。念念那么优秀,录取肯定没问题。你别到处乱说。”
“到处乱说?我说什么了?”
“你别激动,我就是关心你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下午,大伯母也打来了。
“苏晚啊,建国跟我说了。你别太紧张。要不然去看看中医,开点安神的药?”
第三个电话是大嫂打的。
她直接问:“苏晚,你是不是更年期了?”
我一个个接完电话。
然后坐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天。
他的舆论牌打得很快。
一天之内,全家都觉得我“有问题”。
如果我现在站出来说“陈建国偷了女儿的高考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