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两个人的身后是一栋二层小楼。
这张照片沈鸢有印象，那天是她九岁的生日。
妈妈第一次从研究院赶了回来陪她过生日，两个人在外公家，吃了漂亮的生日蛋糕，外婆还给她做了长寿面。
吃饭的时候，沈鸢问了一句：“妈妈，为什么爸爸不给我过生日。”
林婉柔沉默了几秒，女人或许是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沈卫国的事，最后外婆拿出相机，喊着她们出去拍照。
沈鸢有了新事物，自然没有追问沈卫国的事。
现在她倒是想起来了，那天虽然是她的生日，但沈卫国一大早就出门了。
男人出去之前说的好听：“阿鸢，爸爸中午会回来给你过生日的，爸爸就是工作上有点事，我忙完就回来了。”
事实上，那天中午直到吃饭，沈鸢也没等到沈卫国回来。
林婉柔研究做的很好，但做饭她确实不会。
母女两个人干巴巴的坐了一上午，最后沈鸢可怜兮兮的开口：“妈妈，我饿了。”
那天又是沈鸢的生日，林婉柔怎么忍心让她挨饿，
就在林婉柔决定带沈鸢出去吃饭的时候，林家的电话来了，林震天让她们回去，还说已经派司机过来接人了。
母女两个人回了林家，最后沈鸢在外公家过了自己的九岁生日，还吃上了百货大楼里的漂亮蛋糕吗，还被外婆拍了很多照片。
现在想来，那会儿母亲不愿意开口，是怕她伤心吧。
事后她从沈微的嘴里知道了当时的事，那天沈微胃口不好，吃了就吐。
张玉桂没办法只能来喊沈卫国。
在去看沈微和陪沈鸢过生日之间，沈卫国选择了后者。
“外公，”思绪回笼，沈鸢在林震天身旁坐下，她把照片放到一边，柔声问道，“这么晚了，你怎么还不睡。”
林震天也放下手里那张一家四口的合照，照片上有沈鸢、林婉柔、林震天还有沈鸢已经去世的外婆。
“年纪大了觉少，阿鸢啊你跟外公说实话，你是不是一直跟研究院的人联系，是不是也想跟你妈一样，去研究院工作。”
林震天扭头神情特别严肃的问了一句。
沈鸢一怔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没有，外公我不会去研究院的。”
她的指腹摩擦着照片上的人脸，声音轻柔语气坚定，“我只是喜欢翻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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