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挪出来了。
他当即改口:“人跟人不一样,你们俩才是清醒的。”
晚上秀姨做了三菜一汤,几个人吃完饭后,傅明修突然站起来。
他从兜里拿出被叠得整齐的结婚报告。
“阿鸢,结婚报告已经下来了,等你哪天有时间我们可以领证去了。”
报告的最下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:沈鸢、傅明修。
那里还盖了公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