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道还要对方白天上班,晚上做家务?没这种道理。”
“再者说,就算另一半不上班,那也不代表全然没事干,操持一个家又不是只有做饭这一件事。”
他说完,秀姨笑得满脸褶子,她左手拿着饺子,右手凑到掌根处鼓掌。
“傅团长,要是人人都是你这种想法就好了。”
“这天下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苦命人了。”
“我年轻时怎么没遇上你这种人,老了老了。”
“以后啊,谁嫁给你谁有福喽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刻意看了沈鸢一眼,而傅明修则是笑笑没出声。
男人低头接着擀皮,他越擀越熟练,到了最后还有空闲和秀姨一起包饺子。
两个人忙活着,沈鸢站在旁边一动不动,像是个木头人一样。
好半晌,沈鸢木然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裂纹。
那裂纹中夹杂着几分自嘲。
看吧,这么简单的道理,傅明修能明白,而傅辞远不明白。
从她嫁给傅辞远那天开始,在厨房洗手做羹汤的人就是她。
男人总说:阿鸢,我工作忙,你在家又没事干,做做饭而已,总不能这也要我帮忙吧,你体谅体谅我。
沈鸢想着对方训练确实忙,所以她体谅了,家里有再多的事也是自己干,从没跟傅辞远抱怨过一次。